- Oct 22 Sat 2011 20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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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相送,回家dada dala
- Mar 04 Fri 2011 22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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島嶼北方,冬天如何結束
- Dec 27 Mon 2010 00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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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聽演講時坐在前面的女孩E
- Jul 14 Wed 2010 10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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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
看完藍色大門,不知道為什麼胸悶得難受,明明是一部很單純的電影。
「你已經錯過了,你不可能再回到那些歲月。」
夢見很像孟克柔的Y,和我認識的大家一起奔跑,玩大概是鬼抓人之類小孩子玩的遊戲,在一座看起來像博物館的中國園林,一落落的門廊,昏黃微暗的陽光,我們晃盪在稀疏的樹影之間。夢見Y畫畫,其實從沒看過她畫畫,只知道她待過漫研社,夢裡,她畫得很快,也許連我那些真正學美術的朋友都要驚嘆,我呆呆地看著。Y上床睡覺,我替她關了冷氣打開窗,猶豫著,怕會有人從開啟的窗進來,我關了燈。
我離開房間,左轉走上樓梯,不知大為什麼大理石石板變成了黃泥土。
醒來,六點多,昨晚是自考試結束以來睡的最好的一次。
- Jul 09 Fri 2010 19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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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夏天
考完試的暑假,一些可有可無的計畫,一些有意義無意義的蹉跎磨蹭。
幹訓要準備的閱讀課程,還沒人把書單給我,我現在能確定要推薦的只有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,然後也許蔣勳的孤獨六講,也許無緣的台大中文系學姊的作文就是多看多想多寫多讀,也許,我只是想要學弟妹好好去體會他們的青春歲月,這樣,就很夠了。
余秋雨先生說,他不想幫別人開書單,因為閱讀是尋找自己生命的過程。
每個人的生命都不一樣。
結果我現在要向學弟妹推薦他的書。
- Jul 07 Wed 2010 13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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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右外野
守右外野的位置,要忍得住寂寞。
國小畢業離開球隊後,國中沒繼續打棒球,迷上羽球。國三晚自習短短的休息時間抓著球拍往育樂堂跑,還不太會殺球,只是網前小球,長球,平球,你來我往,或雙打,穿著制服十分鐘就滿身大汗,然後回到教室也沒擦汗就繼續讀書,直到考完基測.
高二,同學裡一堆棒球迷,每天早上來就討論昨天晚上的賽事,台南人大部分是支持獅隊的,象隊台北人的球隊卻也有人是死忠,不過只有一個。有時候爭論得激烈,也沒有火氣,只是熱鬧,苦了一早到教室就開始念書的同學,通常,那個人是我。後來,班上的同學乾脆自己組了一支球隊,隊名用了老師的英文名字,週末沒事就約出來練球,目標是暑假要和校隊打比賽。
那時我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社團上,一個搖搖欲墜的組織我一個人苦苦支撐,連功課都荒廢掉了,也沒時間和同學去打球,直到高三。雖然大考將近但準備功課的壓力完全無法和繁重的社務相比──扛過泰山,眼前的土丘就不算什麼了,有了一點閒心,跟同學也熟了,有時體育課也會上場打球,和小學時的防守位置一樣,我守右外野。
小學的時候不知道教練是怎麼安排守備位置的,我就這樣站上了右外野,和中間手、左外野手守著邊疆,不是抵禦敵人入侵,是不讓球滾出去。外野一失誤,打者往往都能上壘。因為右打者通常會把球往左外野打,除非打擊的是左打者或內野失誤,右外野很少需要勞動,這是一個閒位置。因為別人打球多不干自己的事,有時候就會開始發呆,等球真的飛往這裡來了也不會注意到,打縣賽時因為這樣輸過。

